到这话,老头低声骂一句“好小子。”
他等着抱孙子孙女。
灶台延儿还有一个碗,冬妹看了两眼,咦了一声,“二弟还给自己蒸蛋吃了?”
话没说完,她意识到什么,撞撞男人,“二弟是个疼媳妇的,你好好跟人学学。”
“学啥?他厨艺还不如我呢。”穆常安就是个钢铁大直男,气的冬妹拧人一下。
把蒸蛋碗给人看,“都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,你咋长了个榆木脑袋?
看看这个碗,二弟是吃蒸蛋的人吗?这碗肯定是给甜丫做的。
他半夜饿了,甜丫能不饿?”
穆常平和怀里的蒸蛋碗大眼瞪小眼,又看看媳妇气鼓鼓的背影。
突然觉得,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。
“他从哪学来这么多讨好媳妇的手段?”他默默嘀咕。
日上三竿,今个也是个难得的大晴天,天被寒风吹得湛蓝,云被风撕扯成薄雾般的纱。
浅浅飘在天上。
檐下的冰凌化了,滴答声顺着门缝飘进屋里,炕上的人黑睫颤动几下,接着猛地睁开双眼弹坐起开。
身上的喜被滑落,露出大片起伏晃眼的白。
穆常安一睁眼就被雪白晃得眼晕,心不受控制的狂跳,某处平静亦有抬头趋势。
“完了完了,都半中午了。”甜丫抱着头看着地上投射进来的光斑,只觉眼前一黑。
成亲前老太太千叮咛万嘱咐,第二天不能起太晚,还要给公爹敬茶呢。
虽然她没有婆婆,但是还有个公爹,该有的礼仪不能少。
逐渐粗重的呼吸闯进耳朵,甜丫猛地扭头,正对上男人欲火渐起、想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。
她察觉出不对,低头一看,小脸腾地烧起来,顾不得别的,抓起枕头就朝男人脸上砸去,“不许看!”
说着手忙脚乱去拉喜被,拉到一半拉不动,那一半被男人压在胳膊下。
“昨晚我啥没看过?
你别急,还早着呢,爹这会儿都不一定在家。”说着大手伸过来。
一拉一摁,胸前就倒了一个软绵绵的人,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满足。
掰过她发烫的脸亲了一口,“睡好了没?”
说着手指爬上甜丫的手腕,捏捏又揉揉,“明明是我出力,怎么是你一直喊累?”
甜丫哼一声,抽回手,“你试试一直举着胳膊举着腿累不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