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霜雪味道扑进屋子,某些隐秘的气味越发浓郁,她赶忙把屋门打开。
吃饭的这会儿散散味。
等她慢悠悠挪到灶屋,热饭的锅已经开始冒烟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穆常安拉个板凳让人坐下,又搓搓她的手,“冷不冷?”
甜丫摇摇头,“大半夜的,就在灶屋吃,把爹和大哥吵醒就不好了。”
穆常安会心一笑,甜丫被他笑得羞恼,拧了男人腰侧一下,“还不都怪你,我这个样子能见人?”
“怪我怪我。”穆常安把眼睛从她露出的脖子上移开,上面都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没出一刻钟饭热好,冬妹特意给甜丫留的红枣炖鸡,补身子的。
甜丫看的心里暖暖。
喜宴剩下了不少菜,冬妹嫂子却没有给她俩留剩菜,这份心意她领了。
穆常安连汤带肉先给甜丫盛一碗,“我还做了一碗蒸鸡蛋,不想吃鸡肉就吃这个。”
他也就会做这个。
甜丫喝一碗汤吃半碗鸡肉,剩下的鸡肉交给男人吃,她去吃蒸蛋。
又吃半碗蒸蛋,肚里就饱了。
看甜丫不吃了,穆常安把剩下都给吃了。
丧彪他也没忘,分了半碗鸡肉给它。
“谁在灶屋?”穆常平被尿憋醒,出门就看到亮着灯的灶屋,吓得他差点尿了。
屋里的甜丫犹如惊弓之鸟,弹起来左右寻摸藏身的地方,最后一猫腰蹲在灶台后面。
抱着头呼吸都放轻了。
穆常安本来也被惊了一下,但是看到甜丫的样子他笑出声,开门出去,“哥,是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