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倒在她身上。
一切平息,他探身摸到炕边的桌子,捡起掉在桌沿的布巾,先洗下手,然后把温凉的帕子重新打湿。
“我给你洗洗?”他低头认真看着身下的女人,眼神缱绻,温柔若水。
甜丫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眼睛,汗湿的几缕发丝粘在额上。
缓缓捧起男人的脸,细细描摹着他锋利冷硬的眉眼。
最后手指停在他微湿的嘴角,轻轻开口,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在现代那么开放的时代,男人都不一定愿意这么伺候女人。
他怎能这么轻易就做了?
听他的话音,他为此还特意学过。
“难不难受?”甜丫把他唇角擦拭干净,仰头亲了一下
“不难受,又憋不死。”穆常安不甚在意,把帕子重新丢回水盆,侧躺下紧紧环住甜丫不用管。
本来就是为你学的,如今伺候你正好。”
他丝毫不觉得这么伺候媳妇有什么丢人的。
“你舒服吗?”穆常安追问,欲色未消的虎眸紧紧锁着身下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