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的。
夫妻俩留了一会儿,跟众人说了一会儿话,才出院去敬村里人。
“聂掌柜他们那桌怎么有个空椅子啊?”穆常安记得那里明明有人的。
“万东家本来坐在那儿,谁知还没开席人就跑了,说是家里有事。”穆常平解释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撞鬼了呢。
跑的飞快,我追出去只看到一个驴车屁股。
不过也不是啥大事,走就走吧,听说还随了礼呢,不吃席亏得是他。”
“万东家?”甜丫听了一耳朵,回想认识的人,“我不记得有这么号人啊?”
穆常平把冯阿奶的话,跟两人学一遍儿,“说是来谈生意的,结果生意还没谈,他倒是跑了。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,实在想不通,也就不想了。
“常安,甜丫,快来快来,大喜的日子可得跟我们喝一杯。”雷大声如洪钟,举着酒坛子朝两人吼。
院外村里人齐刷刷看过来,场面顿时沸腾起来,吆喝着要敬两人一杯酒。
夫妻俩再顾不得其他,挨桌敬酒。
甜丫看穆常安一碗一碗往下灌酒,生怕人被灌醉了。
空腹喝酒可是伤身的。
她朝拎着酒坛子的石头使个眼色。
石头这个憨子没懂,有样学样朝甜丫眨巴一下当回礼。
甜丫:……
“没事,我又不是傻子,酒里掺水了。”穆常安借着袖子遮挡,和甜丫说悄悄话。
甜丫看看他豪迈的动作,又看看自己的小酒杯。
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他是酒里掺水,她喝的是假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