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拽了拽,“好了。”
穆常安投降了,“哥,你想笑就笑吧,别憋出内伤了,伤着了我可没法跟嫂子交代。”
穆常平这才放声笑出来,笑得眼带泪花。
“笑吧,笑完了待会儿迎亲的时候可得帮我,别让我出丑。”成亲是大事,一辈子就这一次。
他不想出丑也不想给甜丫丢脸。
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激动和紧张。
胸腔鼓噪的心几乎要跳出来。
平时无所不能的弟弟竟然求自己,穆常平震惊之余只觉高兴。
高兴自己这个大哥终于有用武之地了。
自然无有不应的。
“放心,哥待会儿给你打头阵,哥也就一把子力气能拿得出手,绝对毫不保留护着你进桑家门。”穆常平拍胸口保证。
“哥,我也一样。”石头大声吆喝,末了又急急催,“哥,还没收拾好吗?
快点儿的吧,新娘子都没有你捯饬的时间长。”
话落新房门拉开,穆常安抬腿先踹石头一脚。
这才在周围人的恭贺声中翻上高头大马,漆黑的马头缠着大红话,拉着胸缠大红花的新郎官朝前走。
迎着冬日难得灿烂的日头往新娘子家赶。
“新郎官上马了,起轿迎新娘!”抬轿人抑扬顿挫的吆喝,高亢的声音刚落。
锣鼓声、唢呐声齐鸣,雪枝上看热闹的喜鹊被惊得振翅高飞,盘旋在迎亲队上方。
鼓乐响,鞭炮鸣。
“放炮,放炮。”穆老爹喜气洋洋的点火。
噼里啪啦中,红纸漫天,落进路边的雪堆上,星星点点煞是好看,犹如傲骨的红梅。
给冷秋秋的冬日添了一份春日的艳丽。
“接新娘喽,接新娘子去喽!”东西两头的小孩在今天聚集在这里,围着花轿跑前跑后。
尖叫哄闹声一度压过锣鼓声。
下一瞬锣鼓唢呐又夺回主动权,好像生怕输给了这帮小屁孩儿。
桑家。
“来了,花轿动了!”宝蛋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报信儿,嘴里还塞着男方那边儿撒的喜糖喜果。
“关门,快关门!”有金、有银、桑大伯几个急急关门。
喧闹声传进屋里,甜丫袖下的手不受控的握紧,仰头隔着窗户朝外张望。
“哎呦,小祖宗呦,还看啥呢,盖头呢,赶紧盖盖头!”冯老太 急的满屋转悠。
“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