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的替甜丫高兴,最后直接震惊的张大嘴。
“别张了,口水都要下来了。”谢氏帮闺女翠妞擦擦嘴角,笑推一把,“赶紧记账,记差了可是要出事的。”
十来个妇人来的快,去的更快,屋里只剩谢月娥、翠妞和甜丫三人。
“娘,这些礼加一块有四五十两银子重了,这老些礼甜丫得还到啥时候啊?”翠妞放下毛笔,发愁的直柔额头。
“你懂个啥,这些礼不需要甜丫还。”谢氏把账本收拢好,递给甜丫,“你联系商队,把大家从山里带出来的东西卖了个高价。
大家伙也因此每家分了小五十两银子。
粉条作坊生意越来越好,大家月月都有工钱拿,比起从你身上挣的。
这些添妆礼算个啥?
大家正愁没机会回报你,给你添妆正好是个机会,所以这些添妆礼你尽管拿着,别有心里负担。”
甜丫说不出心里是啥滋味,有些感动又有些吃惊,同时还沉甸甸的,这每一份添妆礼都是大家伙对她的信任。
若是哪天粉条作坊不挣钱了,大家会不会对她失望。
甜丫沉浸在思绪里,谢氏和翠妞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直到门再次被推开,吱呀声惊醒游荡的思绪。
看到进门的人,甜丫一下子有了主心骨,“阿奶,你看……”
大红喜被揭开,炕上堆成堆的簪子和手镯露出来,“奶,村里人给的添妆礼是不是太贵重了。”
“奶知道大家伙咋想的,他们有良心还记着你,没把你忘了,这些添妆礼你就安心拿着。”不同于的甜丫的思绪纷杂,老太太只有高兴。
最终这些东西被装进甜丫的嫁妆箱笼,明天随她一起抬进穆家。
桑家这边热闹喧天,穆家那边就显得有些冷寂。
但那是从外看,内里一家人忙忙碌碌。
穆老爹红光满面,跟喝了十全大补汤似的。
“大哥,跟着去桑家迎亲的人和敲锣打鼓的人找好了吗?”穆常安面色冷静,但问出的话泄露了他的紧张。
“好了好了,早就安排好了,这话你都问三遍儿了,又忘了?”穆常平好笑看着二弟。
拍一下他的肩,“明个你就安心当你的新郎官,其余一切事有我和石头安排。
绝对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常平哥,你说多少遍儿都没用,我哥这是紧张了。”石头抱着喜服进来,路过穆常安撞了撞,“二哥,我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