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丫准备带浔哥回家,走时说,“奶,雪大的话这几天我俩就不来老宅吃饭了,路上又湿又滑的不好走。”
“能行吗?要不到时候让你大伯把饭给送过去?”冯老太送人出门,不放心的说。
这段时间,姐弟俩天天来老宅吃饭,老太太都习惯了,猛不丁不来了,老太太还有些舍不得。
“哎呀,奶,我都多大了,又不是不会做饭。”甜丫举举手里拎的熏排骨,“每次来都是连吃带拿的。
带回去的这些吃的够我跟浔哥吃七八天了,家里不缺吃的。”
浔哥也举起手里的包袱,里面都是冻饺子,表明姐弟俩不缺吃的。
“娘,您就别操心了,甜丫又不是三岁小孩儿。”桑大吉扶着老太太,又叮嘱姐弟俩,“路上慢点儿,有啥事就来喊人。”
都在一个村里,离得又不远。
“知道了,回吧。”甜丫带上面罩子,朝人挥挥手,喊上还在跟铁蛋玩的丧彪,“走了,回家。”
走到半道,甜丫捂着肚子站了原地。
“阿姐,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。”甜丫揉着肚子缓了缓,回想着中午吃的东西。
也没吃错东西,不该肚子疼啊。
闷痛来的快去的也快,甜丫也就没多想。
甜丫不来老宅吃饭,还有一个原因。
她惦记着喝酒的事,穆常安说要让她喝上酒,这话她记在心上了。
来老宅这边就没法喝酒,以她三脚猫的酒量一准被看出来,到时候少不了挨老太太一顿说。
不来老宅就方便多了,她在家喝,喝醉了倒头就睡,也没人知道。
但这场酒甜丫到底没喝上。
因为当天她离家出走的大姨妈回来了。
来势汹汹。
不知道是不是停了大半年的原因,这次月事不太好受,小肚子酸痛酸痛的。
量也大。
稍微一动就哗哗的。
弄得她都不咋敢动。
古代的月事带太简陋,幸好空间里还有卫生巾。
听说甜丫来月事了,穆常安如临大敌,天不亮就来这边给甜丫熬红糖水、送饭。
天不黑不走。
把甜丫照顾的无微不至
冯老太知道以后,却是哭了一场,抓着甜丫的手说,“谢天谢地可算是来了,王大夫调养的方子不错。”
甜丫一天不来月事,老太太就担心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