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抬头,入目先是一对毛绒绒黑漆漆的狗爪。
狗爪?
他猛地抬头,两道骂声同时响起,“丧彪,皮痒了!这是你能受的?”
“这是你待得地方!”
冯老太和桑大吉的怒吼同时响起,丧彪惊得跳起来。
在一众小孩的闷笑中,丧彪夹着尾巴躲到甜丫身后。
“该!”甜丫憋着笑赏他几巴掌。
有这个小插曲,接下来磕头的动作明显加快,桑大吉防备的很,生怕丧彪又来受头。
“好好好,赶紧起来吧,跪久了膝盖疼,地上也冷。”冯老太赶忙招手。
一行人呼啦啦起来。
桑大吉六个,三对夫妻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。
大房准备的是一根素银簪子,银色发亮,一看就是最近刚买的,成色很新。
四房夫妻俩准备的是一对儿银耳环。
其余两房送完了就剩二房。
其余人都朝二房这边看过来。
桑二庆握着包袱的手有些不由握紧,在大房和四房的陪衬下,他们夫妻的礼就有些拿不出手了。
“无论是啥,娘都高兴。”冯老太出声替二儿子解围,今天这样的日子,重要的不是东西是心意。
多少年了,这还是儿子儿媳头一次过年给她准备东西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手里都有钱了。
不仅因为这个,主要是受甜丫启发。
他们还记得老太太收到甜丫送的银梳子,欢喜到落泪的样子。
“娘,这是我亲手给您做的一双棉鞋。”田氏夺过男人手里的包袱,笑呵呵上前放到桌子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