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闺女烧纸的,也有给儿子烧纸。
还有给兄弟姐妹烧纸喊话的。
一场天灾人祸,让亲人天各一方,生死难料。
黄纸烧的差不多了,寒风中的香火气越发浓郁。
最后一沓纸钱烧完,桑有福撑着拐棍站起来,带领大家伙磕了三个头。
一场祭拜就这么结束。
唯有地上残留的十来个漆黑的火堆证明着刚才发生了啥。
“奶,你没事吧?”甜丫小心翼翼扶着老太太,看着眼通红的老太太有些担忧。
“没事儿,多少年了不都这么过来了。”冯老太默然回头看一眼只余火星子的地方。
再转身,她面色更加坚毅,也不再回头,而是低声念叨,“烧一回纸,让你阿爷、太爷太奶他们知道咱们搬家了。
搬到甘州曲河堡上定村就行了,省的他们以后吃香火找不到地方……”
闻言,大伯几个又开始掉眼泪。
其实他们已经不记得爹的样子,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伤心。
老太太发红的眼尾,让甜丫的心也跟着被揪起来。
一句“多少年了不都这么过来了”概括了老太太三十多年的守寡日子。
到家,老太太脸上也没个笑,四叔把家里的小孩都赶进来逗老娘开心。
“奶,你跟阿爷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甜丫不想让老太太沉浸在悲伤里,故意转移话题。
听老太太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,不难看出年轻时两人日子应该过的挺甜蜜。
“都多少年之前的事儿了,有啥好说的。”提起年轻时候的事,冯老太沧桑的眼底带着几分羞赧。
她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,说她和老头子年轻时候的事,忒羞人了。
“奶,你就说说嘛,我们想听。”甜丫晃晃老太太的胳膊撒娇,又朝一旁撅着腚的浔哥踢踢。
小娃机灵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朝老太太扑过来,“阿奶你就说说嘛,我都不知道阿爷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娘,你就跟小辈们说说。”孙氏端着一碟子炸好的麻叶子送来,跟着小辈们起哄一句。
“那我就说说?”冯老太来了兴致,“你阿爷是个特爷们、特别好心的人,心眼子也挺多。
那时候我们两个村中间隔着一片野林子,年轻那会儿奶天天吃不饱,饿的烧心。
饿的睡不着的时候奶就去野林子抓蚂蚱、偷鸟蛋、挖野菜吃。
你们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