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不少人心坎上,都是乡下人,他们知道乡下人眼热起来有多可怕。
分出去一些买个心安也好。
没人反对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穆老爹和穆常安加快分肉的动作。
不出一刻钟,东头那边陆陆续续有人过桥来西头。
本以为会碰到瞧不起他们的眼神,谁知道西头这边的人对他们的到来很是平常。
寒暄几句,就像平时唠家常。
来买肉的人紧绷的心神松懈下来,挑起肉来也自在很多。
如今都缺油水,他们更却油水,所以大部分人想买飞镖比较多的地方。
穆常安依依给割了。
一共十四户人家,一家一两斤,没一会儿就卖完了。
甜丫腿边的箩筐也装了小半篓子铜钱。
等西头那边的人都走了,甜丫把一群围着四个猪尿泡疯抢疯玩的小娃招了童工,让他们帮着数铜钱。
省的他们为了四个猪尿泡打起来。
铜钱在手里哗啦啦作响,听着就让人心痒痒,闲着的大人都来围观,小娃数的更起劲儿了。
在大人们一声声夸张的惊呼中,四个沾满泥河雪的猪尿泡失了宠。
孤零零躺在地上,寒风吹过,滚动几下。
小孩不玩了,甜丫这个大孩儿倒是起了玩性儿,试着踢几下,有些弹,但是没有足球好玩儿。
童工们把铜钱点好,四头猪也分割好了,整齐的码放在四张草席上。
甜丫挨家挨户的喊人上前领肉,顺便发铜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