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夫子也坚持不收钱。
若是没有桑家庄这些人,他家能不能顺利走到卫城都不知道,他念着这份恩。
村里人无法只得作罢。
但是短时间不交束脩可以,长时间肯定不成,毕竟谷夫子教娃子们读书,少则三四年长则七八年也不是没可能。
总不能一直不交束脩,没有束脩谷夫子一家吃啥?
谷家目前只有郭老太一个人在香辣酱作坊做工,儿子儿媳都是读书人,干不来粗活。
若是再没有束脩,光靠郭老太一个人的工钱,养活一家人怕是有些难。
“自然,没有让谷夫子白忙活的道理。
人家好歹是个秀才,教咱们村里这些人已经是屈才了。”甜丫把前几天的事说给两人,“束脩的事我已经找阿爷谈过了。
由他跟谷夫子商量,估计明年开春的时候这事就能敲定了。”
“不会太贵吧?”钱氏问,读书从来不是个省钱的事。
不然村里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家不送孩子去读书。
不是不想,实在是供不起。
笔墨纸砚对寻常农家太贵了。
“不会很贵的。”这件事甜丫还是很确定的,“学堂建好以后,东头也会送孩子来读书。
谷夫子少说要教四五十号人,春秋各收一次束脩。
一个人哪怕只收七八百文,一年下来也有小一百两的进项,不少了。”
“天爷呦,还是读书人挣钱。”孙氏羡慕的咂咂嘴,“不行,以后得盯着铁蛋这臭小子好好读书。
将来哪怕只是考个童生,也比地里刨食强几十倍。”
三人慢悠悠吃过饭,猪嚎声隐隐从院外传进耳朵。
四头猪估计进村了。
村口,四头大肥猪被绑住腿挂在扁担中间,两头各有一个抬猪的人。
村里人都被这动静吸引,纷纷放下碗筷出来看热闹。
小孩子围着抬猪队伍跑前跑后,嚷嚷着杀猪了,吃肉了,过年了的话。
小娃们没心没肺只知道高兴,东头的大人心里就不是滋味了。
一个月前这些人还是衣衫褴褛的流民,如今情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们穿着新衣服,一个月前蜡黄枯瘦的乞丐样儿一扫而空,两颊带肉双眼炯炯有神。
反而他们这些东头的人越发穷苦。
周村正心里也不是滋味,看了几眼就回了家,让大儿子把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