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还小啊,她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反抗田氏啊。
“这事交给奶!”冯老太像是被甜丫眼里的控诉刺痛,不由偏开头,但是话说的斩钉截铁,“要管也是我这个当阿奶的管。
轮不到你管!”
草丫有爹娘,有叔伯婶娘,有阿奶,辈分放在哪儿,轮不到甜丫这个小辈。
如今都分家了,甜丫还真不一定管得住田氏,说不定田氏还会因此记恨上甜丫。
手里的扫帚一寸寸被抽离,甜丫绷着的身子猛地塌下来。
冯老太也松了口气,让人去找桑二庆,然后喊钱氏和孙氏拿着棍棒跟她去二房在东头的房子。
一屋子小孩都被留在家里。
两刻钟后,冯老太几个回来了,大冬天的老太太头上渗着汗珠,孙氏和钱氏则两眼亮晶晶。
好像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。
倒是跟在最后的桑二庆一脸懵,后背还背着半捆刚捡的柴火。
田氏最近的酸辣粉生意不太好,家里除了他的工钱进项不多,因为生意的事田氏心情不好。
在家不是摔摔打打,就是骂骂咧咧,他不想在家听她念叨,所以一大早吃过饭就背上背篓,拎上柴刀去自家荒地砍柴去了。
还不知道发生了啥。
“草丫,宝蛋,怎么哭了?”看到红着眼的儿女,他忙放下柴火过来。
草丫抿着嘴不愿意说话,宝蛋如实说了。
桑二庆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攥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