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猛地倾身,滚烫的鼻息打在绯红的耳侧,暗哑勾人的嗓音飘入耳朵,“嗯,也是我的福气。
全村就我最有福气!”
甜丫被取悦,笑意如春水在眼底化开。
两人的唇瓣越靠越近。
突然一个煞风景的童音在头顶响起,“阿姐,到家了吗?”
半梦半醒的浔哥感受到晃动停了,以为到家了。
穆常安无声叹口气,侧头颠颠背上的小孩,大手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还没呢,你接着睡吧。”
浔哥从头到脚照着羊皮袄,一点儿也不冷,闻言脑袋动了动,接着睡了。
看男人吃瘪,甜丫捂着嘴肆意笑起来,眉目弯弯,眼底含情。
芊芊细指勾一下男人腰带,距离拉近,她吐气如兰,“再忍忍,马上成亲了。
到时候这个小碍事精就碍不了事儿了。”
穆常安喉头剧烈滚动,眼里似有烈火要把眼前人焚烧殆尽。
甜丫心口一颤,有些慌神,松开男人大步朝前走去。
略带仓皇的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。
穆常安勾唇跟上,路过甜丫跟前时,低声说了句,“纸老虎。”
甜丫脸一红,朝人追过去,“说谁纸老虎呢?我可是身经百战。”
“身经百战?”
对上男人幽深晦暗的眸子,甜丫一怂,“我是纸老虎,纯正的纸老虎。
只在话本子里看过,真的,我发誓!”
实际上,她在现代阅片无数,怎么也算身经百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