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土根和媳妇激动的招手,“这是俺娘,俺娘叫石小梅。”
石小梅被感染,都不会走了,差点摔半道儿,还是冯老太及时伸手扯住人,“看着点儿路,摔了可就丢脸了。
以后领工钱的时候多着呢,你得适应。”
“活这么大,头一遭领工钱,以后不会了。”
这话又惹的周围人笑出声。
谁又不是呢。
八个老太太领完工钱,接下来就轮到奴仆了,从五六十岁的老妇到十二三岁的少年。
一个个期待的盯着冯老太。
又难掩忐忑不安。
他们作为奴仆,真的能领工钱吗?
被关在牙行屋子时,听人说只有被卖进大户人家的奴仆才有工钱拿。
大户人家规矩森严,为了名声不会苛待奴仆。
刚来上定村的时候,看着周围的土房子,本以为这辈子都拿不上工钱了,没想到峰回路转。
奴仆们的工钱就没那么高了,毕竟甜丫买他们已经花了一部分钱。
冯老太定的工钱就低,一天二十文,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能干的有限,工钱就更低,一天十文,
但这也足够八个人高兴的。
沉甸甸的铜钱串入手,才有了实感。
“爹,真不是做梦,真的是铜钱。”小飞是男仆林二的儿子。
领到钱,少年就迫不及待朝亲爹飞奔而去,手里的铜钱随着他的跑动叮当作响。
映着少年璀璨如星河的黑眸。
里面似乎盛满希望!
林二到底懂规矩,摁着儿子给主子和老太太行礼,又小心解释,“小飞年岁小,不太懂规矩。
还请主子和老太太见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