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天提心吊胆,生怕银子被小偷偷了。”
“再说,你走商不是需要钱吗?香辣酱是你的生意,奶只是帮你管着。
这些银子说白了一大半都是你的,你就不想要?”
氧化的银子,灰扑扑的,并不好看,但是在烛火照耀下,偶尔会发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要说不想要银子,那就太虚伪了。
何况她确实需要银子,手头上目前的一千多两银子,在普通人家确实是一笔巨款。
但在走商人手里,不过九牛一毛,进货都进不了多少。
老太太搭眼一瞧,就看出甜丫心动了。
老太太笑了,抬手在银子堆中间巴拉几下,分出几堆儿,“这一堆儿是五个酒楼买香辣酱付的银子。
这一堆儿是酒楼食肆的定银,都是年后交货,时间上来得及。
这一堆儿是你给我建作坊的银子,房子、地契……啥的奶都打听了。
价格都问好了,只等开春修房子建作坊,这一堆银子暂时别动。
除了这些,剩下的一堆儿,就是这段时间散卖挣的银子了……”
老太太说完,就看大孙女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,看的稀奇。
她不由抬头摸摸满是皱纹的脸,“这么看奶干啥?”
“奶,这么多银子你是咋分清的?”银子都长得差不多,也不知道老太太是咋分辨的。
真的很神奇。
果然猫有猫道,狗有狗道,阿奶虽然不识字不会算账,但是人家脑子好使啊。
记得门清儿。
“傻!”老太太拿起一个钱袋子晃了晃,“你没发现每个钱袋子都不一样吗?
奶别的不会,在钱袋子上绣点儿东西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甜丫拿起一个钱袋子,对着烛火照了照,果然在中间看到一个扁扁的圆。
又拿起几个,上面都绣着不同的图案,有的是圆,有的是花,有的直接是一条直线,有的是一条斜杠。
简单易区分。
“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。”甜丫佩服的朝人竖竖大拇指,但是香辣酱作坊没个账本不行。
她想了想道:“如今香辣酱生意才干十来天,时间短您还能记得清。
时间长了肯定不行,还是得有一个账本。
我买的奴仆中,有一个叫侯春燕的,她家里以前是做营生的,能写会算又会记账。
我让她教粉条作坊的三位管事记账,等大伯娘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