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,甜丫直接朝另一侧栽过去。
一头扎进男人怀里,腰霎时被大手紧紧箍住。
“哈?你故意的!”甜丫岂能看不出男人的小心思,锤男人一拳,“看不出来啊,你心眼挺小呢。
不就是逗了你一下吗?”
“骡子不听话,非要往有石头的路边走。”穆常安坦然自若,把责任都推到骡子身上。
说完还装模作样的用鞭子柄捅咕骡子两下,“好好拉车啊!”
“幼稚!”甜丫看男人装模作样,噗嗤笑了。
男人嘴角也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低头用下巴蹭蹭甜丫的头顶,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,“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呢?”
“因为石头?”甜丫随即反应过来,“我干任何事你都无条件支持我,同样,无论你干啥我也会无条件支持。
我相信你。”
所以她不劝也不会多问。
男人终究不会害石头。
心底的烦躁被清流抚平,穆常安被取悦了,难得调侃人,“我若是想杀人放火你也陪着?”
“嘶~看不出来啊,你还有称王称霸的心思呢。”甜丫夸张的惊呼一声,捧男人的脸搓了搓,“我男人还有雄才大志呢
难得难得……”
明明是自己先调侃人的,到头来穆常安先败下阵投降了,低声呢喃,“我这辈子最大的志向就是陪在你身边。”
她在哪儿他便在哪儿。
她若是需要他杀人放火,他依旧会选择陪着她。
甜丫听出他话里的情谊,脑袋在男人胸口蹭了蹭,“我也一样,咱俩这辈子都锁死了。”
她突然想起今天在香满楼,石头、男人突兀提起他们亲事的事。
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“原来你今天是吃醋了?怪不得一口一个我媳妇,还邀请那些东家、管事正月初八来参加咱们的喜宴。”
甜丫娇笑出声,稀奇的又猛搓几下男人的脸,“穆常安,看不出来啊,你还是个醋坛子呢?
老房子着火,威力果然不同寻常!”
穆常安腾地着了,一路从头红到下巴,最后蔓延到喉结之下。
“谁说我吃醋了,没吃醋。”他嘴硬不承认,只一遍遍说自己没吃醋。
一点说不服力都没有。
说着说着他突然反应过来,倏地低下头,一双黑眸如渊,锁定甜丫,不善的从牙缝吐出一个字,“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