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肆宣扬。
穆常安从没觉得石头如此顺眼过。
干得好!
“年后,正月初八,若是得空,欢迎各位来参加喜宴。”穆常安声音沉稳的宣誓主权。
“你怎么也跟着起哄?”甜丫嗔男人一眼,面上维持着笑,话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。
腰间的皮肉被捏起,又疼又痒,穆常安若无其事的动动身子,一手背后精准抓住甜丫纤细的小手。
“好,介时我们定当赏脸。”不少人出声道喜。
生意场上的关系也是需要维系的。
再说,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却几两银子的人。
别有心思的人,再不甘也只得放弃。
“哎呦,看来你的算盘要落空了呢?”聂掌柜幸灾乐祸的撞撞厉掌柜的胳膊,“看来你家没法跟桑东家亲上加亲了。”
厉掌柜家也有适龄的子侄。
刚才听他旁敲侧击的打问桑东家的家事,他就猜出他的打算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看不清谁啊。
“……”厉掌柜也就是临时起意,不成也没有多失落。
不过他看不得聂胖子得意,哼道:“你们酒楼今个又是出场地又是掏食材的。
啧啧,中午还歇业了呢。
哎呦呦,下了不少血本吧?
结果呢,都给人家桑东家做了嫁衣,你可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准信。
契书签了吗?价钱定了吗?
都没有吧!”
聂掌柜拳头硬了,不过依旧嘴硬,“谁说没有好处?有好处能让你这头疯狗知道?
你一闻到腥味不得扑过来抢食啊?”
说完,聂掌柜一甩袖子,胸有成竹朝人群中的几人走去。
“莫非真得了什么好处?初一,去打听打听?”厉掌柜有些不确定了,把手下人喊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