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桑姑娘俩人就是看猴戏的看客。
两人不由尴尬起来,看了彼此一眼默默坐了下来。
“茶在桌子上,二位请自便。”穆常安淡淡说,“谈生意就没有快的,二位别急。”
这会儿甜丫也想好了,脸上带上客气的笑,等两人连灌几杯茶之后。
才道:“二人的提议我都不接受!”
“啥?”屁股刚暖热的两人齐刷刷站起来,面上满是不解和惊诧。
“姑娘可想好了,雅韵居和香满楼是镇上最大的两个酒楼。”厉掌柜脸色不太好,“我们自问给出的条件不差。
镇上也就我们两家能给出这样的条件,错过了我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。”
谁都没得到好,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掌柜难得统一战线。
聂掌柜在厉掌柜旁边点头如捣蒜,“香辣酱只有卖出去才能换成银子。
卖不出就是废物,就算姑娘每天零星卖几罐子,对比我们两家能给的银子来说也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想好了,二位别急,听我说。”甜丫不慌不忙,亲自又给两人倒一杯水。
“姑娘莫不是想耍人?”厉掌柜一甩袖子,“生意既然谈不成就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只是不同意你们的合作方式,可没说不合作。”甜丫做出请人入座的姿势,“究竟如何,厉掌柜听听不就知道了。
反正也就是一时半刻的事,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这位桑姑娘一脸气定神闲,确实不像说大话,聂掌柜抬到一半的屁股重新坐了下去。
端着茶朝厉掌柜扬了扬,“你忙我不忙,你要是忙就先走,好走不送!”
厉掌柜:……
聂胖子想独吞生意?没门。
他哼一声又坐了回去,冲聂掌柜假笑一下,“你都没走,我走什么?
有什么话桑姑娘尽管说,洗耳恭听。”
他倒要听听她还能说出个啥。
香辣酱就是个调味的,要么卖香辣酱给酒楼,要么就直接卖方子。
除了这两种方式,他想不到别的方式。
“你们买香辣酱,我送食方!”甜丫把她的想法说出来,“这个食方保证是别家酒楼没有的。
另外,若是你们两家都从我手里买香辣酱,送出去的食方绝对不重复。
这点儿你们大可放心。”
每家酒楼都有自己的独家食方,这些秘方是酒楼留住客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