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的,等甜丫落座立马争先恐后的开口。
说话声交杂在一起,吵的甜丫耳朵嗡嗡的。
她出声打断两人,“一个一个来吧,这样说我可听不清。
聂掌柜要不你先来?”
聂掌柜一精神,得意的撇厉掌柜一眼,气的厉掌柜胸口起伏。
厉掌柜不高兴,聂掌柜就高兴,“桑东家,我们东家觉得香辣酱味道不错。
若是可以,我们酒楼想每月从您这儿定三百罐香辣酱。
这个量只是开始,我们东家在附近几个县镇开的都有分店,以后需要的量只会越来越多。
至于价格吗?好商量,绝对不会让桑东家吃亏。”
聂掌柜对自己的提议信心满满。
甜丫挑挑眉,价格好商量,这口气也真大,怕是没这么简单吧。
厉掌柜咳嗽几声,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声,“说完没?说完了我就说了。”
说罢不等聂掌柜点头,厉掌柜就迫不及待的开口,“我们雅韵居可比香满楼有诚意多了。
桑姑娘听听看,我们东家愿意出两千两直接买断香辣酱的方子。
另外,雅韵居每月会从粉条作坊采买一千五百斤粉条,就按照市价算。
一斤二十五文,一千五百斤就是三十七两半银子,按月看虽然不多,但是按年算可不少。
年年如此,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姑娘一开始做香辣酱就是为了卖粉条吧?
如此岂不正好,既卖了粉条又挣了银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