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我看,总管事不一定是个好差事,干得多管得多,女人本来体力就不如男人,只管一个挺好的,春草还有时间休息呢。”
冯老太一言不发。
一行人回到家,一进院子冯老太就开始念叨,“个兔崽子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。
有金娘比起雷二差哪了?
咱们公平公正的比试,一没走后门,二没作弊,为啥就不能选有金娘?
别让我逮着她,常安也是,就知道帮着她。”
“娘,您喝口水。”孙氏把水碗递过去,拆穿道,“若是常安不事事帮着甜丫,您又该着急了。”
挨了老太太一眼瞪,孙氏也不怕,依旧笑嘻嘻的。
屋里人也都是笑嘻嘻的。
“娘,好了,您就少说几句吧,若是甜丫真不回来,着急的就是您了。”桑大吉还是很了解娘的,“春草能当上管事,是咱家的一个大喜事。
要不然今晚把二婶一家叫过来,咱们好好庆贺一下?”
“她敢!我这个当阿奶还不能念叨她几句了。”冯老太哼哼一声,到底不再讨伐甜丫。
末了又说一句,“是该庆贺一番,你二婶一家就别喊了,自家人关上门好酒好菜热闹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娘说的对,大江媳妇月娥可是也参加今个的比试。”钱氏怼男人一下,“我当上了管事,月娥没选上,在人家跟前给我庆贺不是故意气人吗?
你高兴糊涂了?”
“是我欠考虑。”大柱自打嘴巴,依旧笑呵呵,看媳妇的眼都是亮晶晶的,“你当上管事我高兴,高兴昏头了。”
当着一屋子人的面,钱氏难为情的低下头,胸口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还越跳越快。
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,已经好多年没体会过了。
屋里人都笑了,冯老太心里的怒气也消散不少,“到下学的时辰,去接娃子们的时候,把浔哥直接领家里吃饭。”
有浔哥在,她不信甜丫那个小兔崽子不过来。
“知道了娘……”一家人都没拆穿老太太的小心思。
另一边,甜丫和穆常安早就绕道回了家。
在外面带了一中午,脚底板冻的冰凉,到家甜丫就坐炕上了,穆常安忙前忙后,把炕烧着又去灶屋烧水。
没一会儿就拎着一壶煮好的红枣茶进了甜丫的屋子。
小拖油瓶浔哥不在,两人有些肆无忌惮。
甜丫接过冒着香甜气息的红枣茶,捧在手里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