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有点像生气的常安哥呢。
雷二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转身笑眯眯看向雷爷,“大冬天的您来一趟不容易。
不如咱们移步前院?后院地上又是雪又是泥的,恐脏了您的绸缎鞋。
若是您不放心我们粉条的品质,我让手下人拿上成品,一会儿您坐着仔细看。
若是还不放心,还可以直接试,劲不劲道,耐不耐煮,煮一锅就知道了,请吧……”
雷二做足姿态,伸出的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雷二努力端着雷爷的姿态,眼见目的无法达成,哼道:“依我看你们就是心虚。
入口的东西,不仅要看成品干净与否,还得看它是如何生产的,若是生产的地方脏乱不堪。
这个吃食也是不能买的,吃坏了客人肚子算谁的?
雷管事,我没时间跟你绕弯子,就直说吧。
今天若是看不到粉条是如何生产的,干净与否,那我们的生意就此作罢,生意还是别谈了。”
说罢,雷爷一甩袖子,阴着脸背着手站在原地。
雷二却没有被威胁到,面上是丝毫不慌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“雷老爷,既然您都直言了,我也不绕弯子了。
做粉条的关键几步,一直是我们东家掌握着,平时都是找了作坊里信得过的老人在做。
包括我在内的其余人连房子都不能靠近,更别说看了。
您就别为难我了。”
“谁说我是为了秘方?”雷爷被拆穿目的,面上一下子露出慌乱,还是石头长随咳嗽几声,他才稳住心神。
嘴硬道:“我是来做生意的,看看粉条的生产地方不过分吧?看完了咱们买卖双方都安心。
看都不让看,莫不是你们作坊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?”
“雷爷,您这话可是诛心啊,也伤了咱们的和气。”面对雷爷的二次威胁,雷二的脸彻底冷下来,“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。
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管事,但也决不允许旁人空口白牙的污蔑作坊。
以后无凭无据,这样的话您还是莫说了,不然休怪小的请官府评理!
当然,您若是诚心谈生意,咱们照旧可以去前院看货谈价,若是存心找茬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到周围人身上,不屑一笑,“我们作坊干活的人都是粗人,手下没个轻重。
请您出去的时候,手下没轻重也是在所难免,到时候磕着伤着了就不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