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被穆丰年瞪的一哆嗦,老头笑的更欢了。
他跟甜丫提意见,“法子不错,就是下次别装扮的这么吓人,幸好今天娃子们都在谷夫子那边读书,不然一准被吓一跳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甜丫心虚点头。
嫌弃的又撇一眼肆意发疯的石头,立马偏开头,多看一眼她都眼疼。
她是让他们扮人,没叫他们扮鬼。
有时候人不吓人,鬼也不吓人,半人半鬼最吓人。
穆丰年这会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穆常平是一边笑一边拦老爹,“石头扮媒婆也是为了比试,您就别恼火了。
要是把人拦下,甜丫常安那边怎么交代?”
“扮就扮吧,可你看他那鬼样子……”穆老爹满脸嫌弃,指着人的手都在发抖,“你看你看,他还翘兰花指呢。
那帕子甩的都快成精了。”
麻冬妹憋笑憋得抬不起头,肩膀跟触电了似的。
“都别笑了,这是比试。”桑有福维持秩序。
咱们的石媒婆也走到了正中空地,嘴里依旧嚣张跋扈的叫嚣着,另一只手举着一碗湿漉漉的粉条,“管事人呢?都死绝了?
你家粉条出大事了,害人了……”
随着石媒婆的叫嚣,十二个未来管事眼里逐渐认真起来,眉头紧紧锁着。
没一会儿,罗杏儿撸撸袖子站出来。
“石媒婆,有事咱好好说,可不能在这儿撒野,更不能红口白牙说我们的粉条害人,说话可是要负责的。”罗杏儿赔笑脸,语气也温和。
可出口的话不温和。
甜丫看到这儿微微蹙眉,拿起毛笔在罗杏儿的名下画了个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