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这么想了。
比试当日,甜丫难得起了个大早,吃过早饭就领着丧彪、浔哥出门。
到了谷夫子家,浔哥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学堂。
他知道今个是比试的日子,肯定有热闹可以看,但阿姐绝不会同意让他逃课。
送完小的,甜丫抬头看看天,时辰差不多了,她举起铜锣边敲边往洗粉磨浆的棚子走。
今天比试的地方就定在那儿。
为了今个的比试,作坊都停工半天呢。
不停工也不行,好多人想看热闹,古代可没有那么多娱乐手段,但凡有个热闹谁能不看呢?
辰时中,棚子里汇集了密密麻麻的人,搭眼一瞧得有一百五六十号人。
甜丫站在板凳上,把底下情况看的一清二楚,敲了敲铜锣,“不比试的都往后稍稍,把前头的位置空出来。”
“赶紧的,别耽误比试。”穆常安横拿棍子,把人群往后推了七八米,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。
等人群安静下来,甜丫说:“比试的内容大家伙都知道,我就不重复了,直接开始比试吧。
第一关比识字,考官桑同文。
我、穆常安、桑阿爷监考,谁要是敢偷看或者说话,视同放弃比试。”
说罢,甜丫伸手做出请的姿势,大家伙的视线一下子转过去,桑同文倏地紧张起来。
走出来的姿势都同手同脚了。
看热闹的人哄笑出声,有人调侃:“都快成亲了,还这么害羞呢,成亲那天不得羞得出不了门?
出不了门还咋娶媳妇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