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蛋是个憨吃酣睡的,家里平静了,他又恢复以前没心没肺的模样。
迫不及待就把油纸包解开吃起来。
草丫有些吃不下,不过还是懂事的没说啥。
有两个孩子在中间活跃气氛,夫妻俩齐齐松口气,终于没那么尴尬了。
“都收拾好了,娘别担心。”桑二庆虚虚坐在炕延接话。
冯老太嗯一声。
田氏两个手指头搅在一起,偷偷觑着老太太神色,半晌才干巴巴说一句,“娘,以后您好好保重身子。”
“别的就不用说了,我只一句话。”冯老太耷拉着眼皮子,看都不看田氏,“既然分了家,以后过成啥样就靠你们自己了。
过好你们享福,过不好谁也别抱怨,我能替你们做的都做了。”
虽然把二房分出去了,但是该给的她一分都没少给。
当娘的做到这个份上足够了。
桑二庆哽咽着嗯一声,冯老太不想多说,桑二庆愧疚的抬不起头,屋里又陷入沉默。
每时每刻都变得煎熬,就连啃糕点的宝蛋都停嘴了,刚想说话,旁边的阿姐就给他塞过来一颗糖。
正堵上他要出口的话。
桑二庆和田氏待不下去了,领着两个孩子落荒而逃。
今天起,二房彻底从老宅搬去村东头。
家里一下子空出两间房子,冯老太每每看到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桑大吉和桑四余见了,兄弟俩心疼老太太,当晚凑到一起嘀嘀咕咕。
第二天,本该去学堂的几个孩子都留在家里,被兄弟俩一起打包送去老太太屋里。
叽叽喳喳吵个不停,老太太都没个伤心的时间。
兄弟俩也没闲着,让有金收拾收拾直接搬到二房夫妻俩的屋子,免得屋子空着,老太太看着不舒服。
“等你娶了媳妇,这就是你俩的新房,早住晚住都是一样。”二房的房子大吉买过来,本就是给两个儿子的。
有金搬出去,原来的屋子就是有银独占。
如今屋子有了,钱氏和大吉一商量,合计着找媒人给两个儿子做媒。
亲事不是几天能定下的,钱氏托了人也就暂时不管了,最近家里忙的厉害。
甜丫下聘的日子定下来,离成亲就不远了。
昨儿老太太把两房叫过去,“明面上甜丫是跟咱们分家了。
但是她家没个大人,亲事还得你们帮着操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