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吗?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哄人也不行,听到那些话我难受。”穆常安握着甜丫的手放到心口,“这颗心都是你的,这个人也都是你的,你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男人。
什么换个男人、没了可以再找,我听得心口难受,憋得慌。”
手下的心跳快速跳动着,甜丫心也跟着化成一滩水,揉揉男人胸口,“好好好,我错了,就算是假话我以后也不说了。
揉揉就不疼了,我给你揉揉哈……”
说着还勾住男人脖子摁向自己肩头,“难受想哭的话,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哭哦。”
穆常安还真顺势把脑袋靠过去,一米九的大高个,弓成虾米靠在甜丫肩头。
从后头看别提多滑稽了。
“这个肩膀只能是我的。”他盖章一般轻轻咬了一口。
甜丫忍着笑,拍拍男人的后背,哄小孩似的,“好好好,这个肩膀只给你靠,乖哈,咱不生气了。”
心里却快乐疯了。
恋爱脑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
“阿姐!”浔哥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。
小鸟依人的小男人触电一般从甜丫肩头弹开,又紧接着后退几步,眼珠子还一直往门口瞄。
没看到人才敢长舒一口气。
“不靠了?还能借给你哦!”甜丫拍拍肩膀故意问。
穆常安:……
“你赶紧去看看浔哥。”穆常安脸臊的通红,把人推出门。
没一会儿甜丫又回来了,“没事,做梦了。”
穆常安把门后挂的羊皮袄子给甜丫披上,她平时带的面罩子、手捂子都带上。
甜丫看的满头问号,“你这是要干啥?”
“咱俩出去说,不然我迟早被浔哥吓出病来。”穆常安抹一把不存在的汗,满脸后怕。
甜丫哈哈笑出声,下一秒又被男人做贼似的捂住嘴,“小祖宗别笑了,再把屋里那个鬼机灵笑醒。”
两人出了门,一路往桥头那边走,积雪反光倒是不怎么黑。
穆常安也不知道是啥心思,没拎风灯出来,就这么拉着甜丫在雪色下行走。
黑灯瞎火的,穆常安干脆解开皮袄,把甜丫整个环在怀里。
左右又没人,他不怕被人看到。
男人火力壮,跟个火炉似的,靠着他确实暖和。
但是甜丫怕遇到人,她是现代人,对亲亲抱抱举高高接受良好,但是入乡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