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底妯娌一场,她还是惦记着帮一把。
四余正准备点头,身后不远处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。
夫妻俩惊得转过身,就看田氏发疯似的推开大嫂,“滚,不用你假惺惺,好处都让你大房占了,你满意了?”
田氏想不通,只觉得委屈、憋屈,生气下口不择言。
钱氏本来是好心,妯娌一场,以前关系不好,但是经历过生死之后,彼此关系缓和了不少。
田氏也有些长进,不像以前动不动就撒泼闹事,本以为人变好了。
没想到还是这么个没脑子的蠢货。
她眼底的暖意消散,覆上一层薄霜,既然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她还不管了呢。
直接起身离开,一言不发。
孙氏拉住要去劝架的男人,撇撇嘴,“你别管,你也管不了,我看她为了个管事之位疯了,这会儿谁说的话她都听不进去。
还会好心当驴肝肺,以为人家看不得她好呢!”
二庆听到田氏的话,心里就是一咯噔,他都不敢去看满脸冰霜的大嫂和大哥,只一味赔不是。
正说着,余光看到老太太举着铁锨朝媳妇扑过去,他快吓死了。
这一铁锨下去,媳妇脑袋不得开瓢啊?
他扑过去跪地拦住老娘,“娘,盼睇就是一时没想通,气头上的话不能当真啊。
田盼睇,赶紧给娘、大嫂赔不是!”
“气头上?老娘还没给她算账呢?她倒是生气上了!”冯老太这会儿对管不住媳妇的儿子也厌上了。
看看铁锨,到底没忍心朝儿子拍下去,把铁锨一扔,反手大力抽儿子一巴掌,“这么多年,她犯个啥错你都出来和稀泥。
让她越来越猖狂,越来越没脑子。
老娘上辈子犯了天条,才生出你这么个是非不分的玩意!”
桑二庆被打的脑袋偏过去,田氏也被这一巴掌吓的不嚎了,慌忙爬过去,“二庆,你你你没事吧……”
看事情越闹越大,钱氏几个也赶紧来劝。
屋里的有金有银几个看住弟弟妹妹,一个没放出去。
这会儿奶他们指定不希望他们出去。
“你也听到声儿了?”郭老太听声出来,正遇到刚走到自家门口的孙老太。
孙老太朝桑家努努嘴,“听声又是二房闹呢?”
“动静不小,咱要不要进去劝劝?”郭老太担心的朝门内张望。
孙老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