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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上面一个个小坑,老头笑的像个二傻子。
虽然家里的家底也有一百多两,但那些银子都是积攒了几十年才存下的。
银子早就发灰发黑,还都是碎银子,这么崭新这么亮的银锭子他也是头一次见。
“阿爷,洗脚水给您端过来了。”门没栓,桑同文撞开门就进来。
正看到呲着大牙咬银子的阿爷。
他眼微微睁大,下一秒猛地低下头,放下水,一秒犹豫都没有,转身开门出去。
开门关门,一套丝滑连招,一息都不到就完成了。
好像身后有鬼追似的。
到了灶屋,桑同文才捂着嘴笑出声儿。
“咋地了?疯了?还是你爷出事了?”桑大柱被吓了一跳。
烧水的吴氏也惊的站起来,准备跟着男人去公爹屋里看看。
老爷子年纪大了,可别真出事了。
桑同文一左一右拉住爹娘,把人拽回来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……我刚才给阿爷送洗脚水,阿爷正吭哧吭哧咬银子呢。
您没看到,阿爷笑得像个偷油的耗子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,咋说你阿爷呢?”吴氏锤儿子一拳头,说完自己也噗嗤一声笑了。
桑大柱胡子抖了抖,嘭地关上门,扶着门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笑罢,吴氏抹一把眼角,“还以为老爷子多端得住呢,原来也和咱一样啊。”
“还是爹会装,刚还板着脸让村里人别咬银锭子,他自己倒是躲屋里咬的比谁都起劲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