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丫知道躲不掉,清清嗓子看向众人,“吃过饭要开会,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
我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公平合理的。”
说完这一句,甜丫就不再说话了。
一家人因为她这句话,顿觉嘴里的羊肉不香了。
穆家就在桑家旁边,穆常安斜后就坐着甜丫,自然把这些话听个清楚。
穆老爹用眼神询问穆常安。
这是咋了?你小子知不知道?
“开完会你们就知道了。”穆常安也不欲多说。
呼噜噜几口把碗里的羊肉、粉条、菘菜巴拉干净站起身,“我去洗碗。”
甜丫赶忙跟着站起来,“我吃好了。”
直到走远,后背火辣辣的视线消失,甜丫这才长舒一口气,塌着腰说,“被一家人盯着,滋味着实不好受。
弄我连吃的胃口都没了,饭都没吃完。”
穆常安看向她碗里剩下得小半碗饭,“吃不下就不吃了。”
野羊比家养的羊膻味重,甜丫不在家,村里妇人做饭也没多讲究。
收拾干净,直接添水把羊肉和羊肠、羊心、羊肺炖一锅。
调料也只放了葱姜盐,炖出来膻味就有些重。
甜丫这个吃过现代各种美食的人,自然觉得很一般。
“不好吃?”穆常安看出她的心思,接过剩下的小半碗,“我帮你吃了。”
他呼噜噜几口吃完,甜丫手里没吃完的半个地蛋,他也三两口吞下。
洗碗也不让甜丫沾手,他都给包揽了,甜丫就蹲在旁边托腮看着他。
“四成将近小一千两,不怪阿奶不高兴。”穆常安难得站冯老太这边,“这些银子够普通人家不干活不种地吃一辈子了。
换个人都会舍不得。”
庄户人家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银子。
这丫头却轻轻松松让出去。
“咋?你想站阿奶那边?”甜丫鼓着腮帮子瞪人。
“我永远都是你这边的。”穆常安揉揉甜丫的发顶,说出自己的担忧,“我就怕村里人觉得来钱容易。
一次两次的习惯了,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但凡分利少点就可能嫉恨你。”
知道他是担心自己,甜丫冲人笑笑,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等把从山里带出来的东西卖完,以后就没这些事儿了。
我之所以要分这么多钱给村里人,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帮着运东西。
还因为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