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着仰头灌下碗里的酒。
穆常安看看手里这碗有些浑浊的酒液,又看看汉子已经绯红的脸。
又瞅瞅正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陶釜。
不还没开饭吗?
这就喝醉了?
他今晚还有事要跟甜丫说,可不想喝醉。
“哎呀呀,常安,你别搭理他。”一个妇人满脸歉意冲过来,先在男人胳膊上咬牙掐一把,“就你三脚猫的酒量,还学别人喝酒。
真是丢死人了。
常安,你叔他就是高兴,多亏你和甜丫为大家伙费心,不然我们也没有今个的好日子。”
“婶子,你太客气了,都是一个村的说这话就客套了。”甜丫不知道从哪里过来,鬓角还带着一抹湿意。
衣服也换了,看样子回家收拾了一下。
甜丫的到来让他松口气,他最不擅长应付这些了。
“婶子不说了,你俩的恩情婶儿都记心里,先走了啊。”妇人把篮子里的几个烤土豆一股脑塞给穆常安,“婶儿家没啥好东西。
这几个地蛋刚烤出来,正热乎着,你俩先垫吧垫吧,可别吃太饱了。
留着肚子一会儿吃羊肉。”
两人一路往桑家、穆家所在的地方走,时不时就要被村里人拉下感谢。
短短十来米,两人走了半刻钟。
终于脱身,两人齐齐松口气,相视一笑。
甜丫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昂着头说:“太受欢迎也不好。”
“我跟着你沾光了。”穆常安悄悄勾上甜丫的手指,慢慢包裹住,倾身凑近几分,“多谢媳妇罩着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