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冯老太说不过人,气的背过身,对着帘子唱念做打,“四余啊,秋荷啊,你俩睁眼看看呐~
娘是管不住这死丫头了,你们管管吧,张嘴就送出去小一千两银子啊。
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,作孽啊,没法活了。”
老太太边嚎边用余光偷看甜丫,视线一对上她立马避开,并嚎的更大声儿。
甜丫:……
“阿姐,奶……”浔哥小朋友吃完了,担忧的看着阿奶。
“去,给阿奶喂些水,省的奶嘴干。”甜丫淡定的很,把水囊塞浔哥手里。
浔哥听话啊,手脚并用挪过去,拔掉水囊塞子,递到阿奶张着的嘴边,“奶,喝水。”
要是眼睛能放箭,甜丫早就被老太太万箭穿心了。
甜丫对老太太哀怨目光视而不见,坐过去淡定自若的给老太太捶肩,“您嚎您的,我捶我的。
您放心,嘴嚎干了浔哥给你喂水,肚子嚎饿了我给你喂胡饼。
保证让您嚎的痛快,嚎的持久……”
冯老太:……
嚎哭声一顿,她还该不该嚎啊。
个死丫头是想气死她吗?
帘子外,穆常安扶着下巴轻笑出声儿。
车厢里的冯老太老脸爆红,一路从额头红到脖子。
“笑啥笑,不准笑阿奶,没看阿奶正做戏呢……”甜丫憋着笑,一本正经的训穆常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