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记错账吧?
“别看了,去吃饭!”桑大柱抽走两人手里的账本,“咱们带来的山货和药材几乎都被你俩卖完了。
比叔伯们厉害多了,甜丫和常安知道了指定要夸你俩。
走吧,先去吃饭。”
“叔,我不饿,你们去吃吧。”精神高度紧绷有金压根察觉不出饿。
他只想再核对核对账本。
“不成,去吃饭。”桑大柱把账本塞进自己怀里,推着两人往后院走。
程土根几个把没卖完的半筐山货收拾收拾拎上,这才跟上三人一起去后院。
刚刚还热闹的前院空了。
前院空了,躲在暗处的“老鼠”出动了。
洪老三的带着媳妇孩子,猫着腰缩着脖,在台子下桌子旁转悠。
找客商掉下的东西。
台子边缘地上,掉的几颗松子、一两块菇子、几颗瓜子也都不放过。
“收拾的真干净!”洪老三不满意收获,低骂一声儿。
要是甜丫在场,一准要感叹,不愧是一家人,一脉相承的抠搜俭省。
后院厨房,大锅里飘出阵阵白雾,模糊了甜丫的身影。
浓郁的香气勾的进后院的人口舌生津,本不打算品尝的人闻到酸辣的味道,也瞬间改变了想法。
“桑姑娘,人呢?”安稽和阿力克一前一后钻进厨。
白雾遮眼,两人没看到想看的人。
“人呢?不是在厨房里吗?”安稽问身后的人。
“桑姑娘,我们来给你捧场了。”阿力克扬声又喊一句。
“我在灶台后面。”甜丫挥舞着勺子,从灶台后面露出身影,“麻烦二位把厨房的窗子都打开。”
她本来都打开了,洪老丁那个老抠见了,非说窗子都打开寒气进屋容易把他的地蛋、菘菜冻着。
啪啪啪把敞开的五扇窗子关了四个。
“桑姑娘,你手艺了得啊?”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厨房涌进来更多人。
“可以吃了吗?这香味闻着太馋人了。”又一个胡商探头往锅里瞧。
“可以了,碗筷在柜子里,你们自己拿,拿上了就过来排队。”甜丫指挥秩序。
穆常安帮忙维持,“东西有限,一人一碗,在场的都能分到,都别挤。”
“挤啥挤?万一把厨房里的坛子、盆啥的挤烂,可是要赔的。”洪老丁不知道啥时候又晃悠过来了,防备的盯着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