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价,又看向其余人,“兔皮我们有不少,还有要的吗?”
要是有人喊价就好了。
不然只能起拍价卖掉。
“价格合适,我们能都要。”络腮胡子冲其余胡商拱拱手,“还请各位给兄弟个面子。”
没人喊价,那桑姑娘就只能卖给他了,他还能趁机压压价。
都是认识的人,闻言几个胡商默默放下手。
“欸,这人咋回事?”翠妞急的跺脚,“他还没说要不要买呢,凭啥把别人的路都堵了?”
甜丫倒是不慌,问胡商,“我的报价您要是能接受,咱可以直接交易。
我们安排的有人。”甜丫朝台子旁的有金指指,“他负责记账算账。”
“不急。”胡商捋捋胡子,动都没动,“看在我们一次买这么多的份上,价格能否便宜些?
兔皮一张也就巴掌大,想做件坎肩得费五六张。
姑娘这个报价,都可以买一张大羊皮了。”
“这是寒兔皮,自是不便宜。”甜丫嘴皮子利索的反驳,又拿起一张羊皮和兔皮对比,“羊皮是大,但是羊骚味重啊。
另外,羊皮也重,不如兔皮轻省保暖。”
一来一回,最终成交价格比报价低半钱,两方都挺满意。
一项谈定,穆常安立马领着人把兔皮都搬下来,送到有金旁边。
胡商的账房拿着账本过来算账。
甜丫继续在台上卖羊皮、狼皮。
羊皮以一张八钱银子成交,分别被两个胡商承包。
狼皮完好的一张以五到六两银子成交,深山时村里人射杀的狼,因为狼皮上有不少被箭戳出来的洞。
价格大打折扣,一张只卖了二两银子。
“桑姑娘,兔皮、羊皮、狼皮都卖了,啥时候轮到赤狐皮和貂皮啊?”阿罗憾翘着二郎腿问。
甜丫看过来时,他还礼貌的冲人露出八齿笑。
好似昨天的龃龉不存在。
“马上。”伸手不打笑人脸,甜丫冲人礼貌一笑。
“昨天我就不该放过他!”穆常安拳头硬了,“花孔雀,娘娘腔!”
“哇~”翠妞惊呼一声,一眨不眨盯着阿罗憾。
天爷呦,这人长得也忒好看了。
阿罗憾薄唇微勾,动动身子,冲翠妞的方向露出自己完美的右侧脸。
然后极不经心般垂下浅棕色鸦羽般的睫毛。
翠妞呼吸一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