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储存,都是晒干了的……”
“对,捏着邦邦硬,就是晒干的。”有金附和。
两人答的再大声,但都没法解释柴胡杆子上灰白色点的来源。
“洗的也不够干净,都还带着灰。”柳大夫皱眉,“这么好的药材,炮制太糙了,可惜了。”
他是真可惜,这么好的药材,要是让他们来炮制,品相、药性能上一层。
翠妞和有金面面相觑,嘴巴张张合合,都不知道咋接话。
“你快去帮帮那俩,再这么下去俩人都要被问哭了。”穆常安拉甜丫过去解围。
看到两人,翠妞和有金心有灵犀的齐齐后退一步,让出位置。
“看把你俩为难的?来时的雄心壮志都去哪儿了?”甜丫调侃两人。
“讲价、收东西我们在行,可这药材我们一窍不通,咋说啊?”翠妞颇为幽怨。
有金一脸认同,低声保证,“回去的时候买本讲草药的书,我要好好学学。”
他现在认识不少字,也看得懂书,他就不信弄不懂这些药材。
下次过来,绝对不能再被人问的哑口无言。
“柳大夫觉得这柴胡品质如何?”甜丫一团和气的询问。
“可以,品质上乘,就是炮制粗糙了点。”柳大夫实话实说,“还有不少柴胡杆子上带着灰白色的点儿。”
甜丫从筐里拿出一根柴胡,半个小臂长,几根根须上确实又灰白色的印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