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蛋,竟然从里面炸开了。
黄黑色的汤水躺了一地,淡淡的腐烂臭味飘出来。
“都是这样的?”甜丫问。
程土根几个失落的点头,粗声粗气道:“除了车顶那十来袋是完好的,其余的都是糟烂的。
那群王八羔子为了报复咱。
竟把好好的地蛋冻了化化了冻,反复几次地蛋里面早就烂了。
为了不露馅,送来的头一晚估计还特意泼水冻过一夜。
所以昨个我们检查的时候才没发现不对。”
穆常安碾碾地蛋上的泥块,沉声说:“还不止呢,为了不让咱发现不对,还特意在地蛋上裹了一层泥。
除非挨个切开,谁也看不出不对。”
“嘭!畜生,畜生!”程土根一拳头夯到墙上,双眼喷火,“这哑巴亏咱就这么吃了?
就这么放过那群王八羔子?”
“这个仇必须报,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!”何毛头大声怒吼。
周围几个人齐齐应声,拳头捏的死劲,大有现在就冲出去报仇的架势。
“你们几个给我站住!”桑有福猛敲一下地面,黑着脸瞪几个人,“你们能耐挺大啊?
真当人家那里正是白当的?”
“老叔,那您说咋办?总不能就这么挨欺负吧?我不服!”
“不服?你还想咋地?”桑有福恨铁不成钢的点点几人,“你们都说这是哑巴亏了?
不打碎牙齿往肚里吞还能咋地?难道拉着这些地蛋去陶家理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