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
“没大人跟着不行。”冯老太让桑大伯跟着石头、有金一块儿去。
反正他们不缺驮人的牲口。
甜丫和桑有福亲自送周满屯离开,两人郑重对东头的人道谢,“今个多谢你们了,没有你们帮忙,程雷两家的人不知道啥时候能被救出来。”
“乡里乡亲的,千万别跟我们客气,都是应该的。”满脸胡子的汉子挠着头说,“没有你们我们的娃也读不了书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可别跟我们客气。”
种善因得善果。
甜丫第一时间想到这句话。
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,打破了两地人之间的隔阂,之后但凡见面都会热情的打招呼。
屋外雪越下越厚,屋里程家人和雷家人呼痛的呻吟声儿隐隐飘出来,村里人越发焦急。
催问大夫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有人骂贼老天,冷就算了,还要不停歇的下雪,这下好了,把房子都压塌了。
心里的怨气似乎有些发泄口,骂声接二连三响起。
听着屋外的嗡嗡声,甜丫眉头皱了又皱,开门出去说:“时间不早了,明天还得上工,大家伙都先回去吧。
这边有我们照顾着,出不了岔子。”
他们不是大夫,留下也帮不上忙,闻言村里人三三两两的散了。
“今晚雪厚,回家记得都把自家屋顶的雪铲铲,别把再把屋顶压塌了。”桑有福不放心的交代。
穆常安留下也帮不上忙,闻言接话,“我带人挨家挨户看看吧,雪厚帮着除除雪,今晚的事不能再发生了。”
“行,有你盯着阿爷放心些。”
景平府冬天从来没下过这么大的雪,雪把屋顶压塌的情况更没碰见过,他们自然也没有有清理屋顶雪的习惯。
这才闹出今个这场惨剧。
人都走了,屋里安静下来。
“甜丫,你也回去吧,明个一早你不是还要和常安去镇上谈生意吗?”冯老太心疼甜丫,一边用热水给她擦手上的血迹。
一边劝人回去睡觉,“你又不是大夫,剩下的活也帮不上忙。”
甜丫确实累的不轻,为了从废墟下把人刨出来,她没少搬抬东西,这会儿胳膊上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。
“生意?”桑有福看过来,“咋没听你提起啊?”
“提啥?俩人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,饭没吃水没喝,就去找你商量事?你咋不来找俩小的。”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