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屋子,然后把算好的几个日子摆在儿子面前。
“大师算的你俩是天作之合,你哥和冬妹的八字也合。”说起这事穆老爹笑成一朵花,“等你俩都成亲了,爹心里的事就彻底了了。”
“拿人钱财,那些大师敢说不好听的吗?”穆常安不信那些所谓的大师,无非是拿钱办事罢了。
他仔细看了看日子,手指一点,“就这个日子去下聘吧。”
“胡咧咧个啥?”穆老爹咬牙打穆常安一巴掌,“这些日子可不是随便找人算的。
为了你和你哥的事,爹今个特意骑着毛驴去了一趟二十里之外的清宁寺。
找知客僧给你们合的八字!”
信不信先不说,这样的日子总得讨个吉利。
穆常安默默挨了这一下,看他老实了,穆老爹气顺了,这才去看他挑的日子。
“腊月初五?最近的日子?”
穆常安点头,他迫不及待了。
“咋不急死你?”穆老爹掰着手指头给他算日子,“离初五满打满算就剩十二天,能准备齐全吗?”
“可以。”穆常安答的斩钉截铁,“就这我还嫌晚呢?”
穆老爹拿起枕头朝人砸过去,“犟驴,你咋不明个就去下聘啊?”
“我倒是想,您不同意啊。”老头非得挑个好日子,要他说后个就去下聘。
大后个就成亲。
“滚du子!”穆老爹气的喷火,赶苍蝇似的赶人,“看着你就气。”
穆常安二话不说出去了,临出门想起一件事,他扶着门探头进去,“我哥下聘的日子是哪一天?”
穆老爹心头又是一梗,两个儿子没一个不猴急的。
“说啊,哪一天?”穆常安故意问一句。
“腊月初一,成了吧,赶紧滚!”穆老爹不情不愿憋出一句话。
穆常安哈哈笑出声,他哥比他还急呢。
大哥选的日子,估计也是几个日子里面最早的。
他还真没说错。
天地沉寂,风雪呼啸,寒风吹过窗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本该睡着的甜丫,正睁着黑漆漆的凤眼,趴窗上听着屋外的动静。
确定男人走了之后,她又静静等了两刻钟,确定人不会再回来,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。
她衣服都没脱,还是回来时的那一套。
门打开,寒气扑的她后退半步,眯着眼护着油烛去了灶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