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家。”
浔哥已经吃完回家了。
甜丫坐车辕上摆手,“不吃了,浔哥还在家等着我呢,羊肉你们记得吃啊,我俩走了。”
“羊肉多少钱买的?奶把钱补给你。”冯老太紧追几步,扯着嗓子问。
她记得羊肉比猪肉还贵呢。
“就十几文钱,哪用得着您补,您就当我俩孝敬的。”甜丫答。
“你糊弄鬼呢,搁羊身上蹭两下羊骚都不止这个价儿。”冯老太嫌两人大手大脚。
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甜丫被老太太逗笑了,哈哈笑出声,穆常安也忍俊不禁,但是没停车,还又甩了一鞭子。
骡车走远,冯老太也追不上,气的干跺脚。
“这么花钱怎么能行?唉,愁死个人了。”冯老太进院子还不住跟桑二庆嘀咕。
“俩孩子孝顺呢。”桑二庆扶着老娘回去,“你就披了个薄袄子还是赶紧进屋上炕吧,免得着凉了。
羊肉我待会儿送灶屋去。”
“放屋顶那个篮子里,免得被人半夜偷吃了。”冯老太不放心的叮嘱。
“知道了。”
另一边两人赶着骡车回到家,院里的丧彪闻声叫起来。
黑漆漆湿漉漉、沾着雪花的鼻头从门缝里钻出来,呼哧呼哧喷着白气,哼哼唧唧的叫着。
“不是去找你宝贝媳妇了?还知道回家啊,还知道你有个家呢?”甜丫用脚踢踢够鼻子,“后退,我开门。”
“回来了,我听声就像你俩。”穆常平抱着裹成粽子的浔哥过来,对甜丫说,“你不在,我看就浔哥一个人在家。
就把他领家里去了。”
浔哥已经有些困了,听到阿姐的名字,他睁开耷拉的眼皮子,迷茫的找阿姐。
甜丫看的心软软,上前抱过浔哥,“谢谢常平哥。”
穆常平摆手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俩还没吃饭吧?家里今晚做的汤饼,给你俩留了一罐。”
“没吃,还真有些饿了。”穆常安接过罐子开门。
穆常平帮着把骡车拉进去,甜丫家的骡子拉回后院牲口棚,自家的骡子和板车拉回自家。
走的时候交代穆常安,“吃过饭就回家啊。”
还没成亲,不能在甜丫这久待儿。
穆常安白他一眼,嘟囔一句,“把我当泼皮无赖了?还有事没?没事就走。
箩筐上面有两包羊肉,你拿一包带回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