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摊主切了三斤羊肉。
吃完饭,身上有了热乎气,两人拎着三个油纸包走出羊汤摊。
走远了,甜丫瞅瞅手里的油纸包,长叹一口气,“还是得多挣银子啊。”
三斤羊肉花了二百七十文,加上两人喝的羊肉汤,这一顿饭花了整整三百三十文。
“今天咱俩光吃饭就花了半两银子,这要是让阿奶知道,非得炸不可。”
“那就不让阿奶知道。”穆常安拿走甜丫手里的油纸包,放进背篓说:“回去了阿奶要是问起价格,你就少说一半。
再说,咱俩今天进镇也没有只花钱,你不是还谈拢了几笔生意吗?
明天再来一趟,咱村人手里的东西就能卖的七七八八了。”
对比他俩花出去的,挣的更多。
“生意可不是我一个人谈成的,不是还有你呢吗?干啥把自己的功劳抹除?”甜丫不乐意了。
戳戳他的胳膊,“不要否认自己的功劳。
今个没你压阵,那些胡商还不知道要怎么糊弄我?
说不定生意谈不成还会使阴招。”
王大夫的提醒可不是危言耸听,那些常年来往西域中原的胡商,哪个是好惹的。
谁手里能没几条人命?
出关以后除了天气威胁以外,最大的威胁是人。
荒无人烟的地方,为了银子,人什么事干不出来。
阿力克、安稽这些人能领着手下几十号人行走几千里路,把货物安全运到大雍,能是善人?
要不是有穆常安震慑住他们,光她自己一个人的话,她绝不敢独自前来找人谈生意。
“你很厉害的。”甜丫抬眼睨着人,问道:“听到没?”
“听到了,我很厉害的。”穆常安无奈扯下甜丫的手,顺着她的话附和。
甜丫满意了。
两人从西市穿行,路过胡商卖香料的摊子,甜丫忍痛又买了各种香料。
这些香料可是酸辣粉更好吃的关键。
出了西市,两人去车马行把骡车取出来,离了西市周围的人群骤减,骡车走的越来越快。
时辰不早了,两人没再耽搁,直接出了镇门。
出了镇四下空旷,没了房屋遮挡风声渐大,树杈上的雪花扑簌簌落下。
外面太冷,穆常安让甜丫进了车厢。
他一甩鞭子,骡子跑的更快。
就这儿两人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,青灰色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