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了。
穆常安甩了个空鞭,骡子动了,随着走动,噗嗤噗嗤放屁声更大了。
走一步放一个,还越放越响。
老骡屁股松,放屁响咚咚。
甜丫捏住鼻子问,“你是不是又给你家老骡喂豆子吃了?”
“估计是家里人忘了。”穆常安无奈。
甜丫嫌臭还能进车厢,他得赶车只能捏鼻子受着。
老骡无辜的咴儿咴儿叫几声。
冬天路上没什么行人,两人一路往西市走,也没遇到多少人。
但是每遇到一个人,人家都要往他们这边瞅几眼。
“你出去都干了啥?”甜丫问。
“就是打问商队的情况,商队人比较多,一般都不会住客栈里,都是住在下坎儿……”
和甜丫打问的差不多。
“先去下坎儿还是先去逛西市?”穆常安问。
“先去西市吧,饿了。”眼看要中午了,吃点饭才有动力战斗啊。
穆常安都听甜丫的,他赶着骡车直奔西市。
接近西市,行人车马多起来,叫卖声越来越清晰。
甜丫掀开车帘往外瞧,道路两侧用木头支着一个个篷布摊子,这些都是没铺面在街边摆摊的小贩。
哗哗上冒热气的是个羊汤摊子,汉子手拿大勺,不断把锅里的羊汤舀起又从高处倒下来,“卖羊汤哩!
雪白香浓的羊杂汤嘞,一口香掉舌头,两口鲜掉眉毛,三口舒坦一整天嘞……”
浓白的羊汤犹如白色瀑布落回大锅里,香味儿以大锅为圆心四散开来。
吸引了穿着艳丽的胡人、裹成球的闲汉……
甜丫看饿了。
她果断选了喝羊杂汤,昨天刚吃过猪肉,她今天想吃羊肉。
穆常安没意见,等甜丫下车,他说:“我去找个车马行把骡车存上,你先点饭。”
越往里走越挤,赶着骡车不方便。
甜丫先进羊杂汤铺。
“姑娘吃啥?我家有羊杂汤、羊肉汤。”
“两大碗羊杂汤,两个饼子,再切一斤羊肉。”
甜丫豪气一回,来都来了总得过过瘾吧。
药材生意算是谈成了,就当庆贺。
等穆常安回来,两碗羊汤和羊肉也都上来了。
白色的羊汤里飘着细碎的葱花和蒜苗碎,甜丫看的食欲大开,大喝一口羊汤,鲜的眉毛起飞。
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