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都有人说要换人看诊。
要换个年纪大的。
“厚朴,别告状啊。”王大夫招待甜丫两个笑呵呵,转头对着厚朴药童就板了脸,“可别白瞎了你的好名字。”
厚朴厚朴,就该忠厚老实。
这小子精的跟猴儿似的,为人圆滑,不然也不能让他去招待病人。
厚朴伸出五根手指,王大夫板着脸点头。
五块饴糖成交,这个贪小子。
甜丫和穆常安看着这有趣一幕,看戏看的还挺起劲儿。
王大夫圆脸白面皮,一双绿豆眼,炊饼般浑圆的身子,一笑一双小眼眯成一条线,更像弥勒佛了。
“这么好笑?”王仲山拿出脉枕,和善的看着甜丫,脉枕直接放在她手边,“小伙子人高马大,一看就不需要看病。
倒是你瘦的跟蚂蚱似的,手伸出来。”
甜丫:……
咧开的嘴角收回来,不嘻嘻了,嘻嘻转到王大夫脸上。
随着诊脉,弥勒佛脸上的笑也没了,看看甜丫又看看穆常安,那一眼似乎带着气。
“你俩是一家吧?就是这么照顾你媳妇的?”王大夫自己把媳妇养的胖胖呼呼,就看不得对媳妇太差的。
“啊?”甜丫愣了一下,忙开口,还没说又被穆常安打断。
他一脸认真的认错,“是我没照顾好她,您骂的对。”
王仲山心里的气平了点,这才又认真把脉。
“张嘴我看看舌头,换另外一只手……”半晌之后,王大夫才挪开手,“年纪不大,咋就把自己的身子糟蹋成这个样子了?
不想活了?还是嫌命长?”
这炊饼大夫不会说话。
甜丫在心里下结论,面上却老实摇头,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王大夫似乎想到了什么,问两人,“逃荒来的?还真是啊,怪不得身子这么虚。”
他神色缓和很多,“也不是大问题,就是气血双亏,脾胃虚寒,忧思郁结、精气不足……”
听着炊饼大夫吐出的一连串话,甜丫眼睛瞪圆,这还叫没啥大问题,这大夫还挺会安慰人的。
穆常安却越听越紧张,面上满是担忧,大夫话落立马追问,“这该如何调理啊?”
王仲山瞥他一眼,没回答,从桌子下的抽屉了拿出一张纸,边写药方边问,“你多大了?来葵水没有?”
“过了年三月就十六了,葵水……葵水来了又走了。”甜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