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交束脩……”
束脩的事必须提前说明,总不能让承业白教孩子们读书吧。
承业考取秀才功名不容易,家里不知道花费多少银钱。
“那是自然,自然……”周村正重重点头,喜得眼角的褶子都深了。
拉着桑有福的手,抖着嗓音说:“谢谢老哥,谢谢了,等开春不用你们人忙活。
你们该忙啥忙啥,到时候我让我们村的人去西头给你们修房子,争取早点儿把孩子们读书的地方收拾出来。
这是正事!”
“成。”周村正上道儿,桑有福也高兴,他们确实忙。
甜丫可是说了,一年四季都是能做粉条的,只要不缺地蛋就能做。
村里人确实都忙,忙着做粉条。
说完事,眼看到周村正家门口了,桑有福提出告辞,谁知道周村正非拉着人进屋。
招呼村儿子儿媳拿酒要和桑有福喝几杯。
“家里那边都是事,还忙着呢,酒就不喝了。”桑有福推拒。
“不成,今个必须喝,我请,老哥可是我们村的恩人。”周村正强硬的很,摁着人坐到炕上。
光能让村里娃读书这一件事,桑有福就能担得起恩人二字。
“老叔,您就别客气了,我爹难得这么高兴,西头那边我去说一声就行了。”周满屯端着茶进来,帮着劝。
娃们读书的事定了,他们已经知道,这会儿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哥,你陪客,我去!”周谷屯在外面吆喝一声,随机脚步声远离。
桑有福拦都拦不住,只得坐下。
周谷屯出门看到围着小花打转的丧彪,也不嫌弃了,跳着过去揉揉狗头,又赏了狗屁股几巴掌,“好狗,大好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