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丰年又盯石头几眼,哼一声,算是放过他了。
石头躲在穆常安身后,悄悄出一口气。
“爹,不早了,让二弟和石头回去睡觉吧。”冬妹往外走,“灶屋里我还烧着一锅热水,待会儿你们都用热水好好泡泡脚。
泡脚解乏,晚上睡得也香。”
“爹,我去给你打洗脚水。”穆常平跟着冬妹出去。
“你俩跟你们大哥好好学学,一天天别老气我。”穆丰年数道两人,穆常安纯属是因为石头被迁怒的。
谁让石头最听他的呢。
石头不听话,他这个二哥也有责任。
“行行行,我们错了,成了吧。”穆常安把袄子给老爹披上,喊上石头说,“咱俩去给火炕添把火,今晚挺冷的。”
穆丰年看两人出去,回了自己屋,等常平把洗脚水端过来,老头就把人赶出去了。
门一关,他翻找出一个小箱子打开,烛火照耀下,箱子里东西银光闪闪。
正是一个个银锭子和散碎银子。
加一块一共一百二十四两,这是他和穆常安这些年的积蓄。
常安虽然长了张石头嘴、倔驴性子,但是他这些年挣的所有银子几乎都交给了自己。
穆丰年想了想,从银子里分出六十两,又分成三份,每份二十两。
这些是给三个孩子娶媳妇的,兄弟三个一人二十两,一模一样。
这夜穆老爹就在盘算下聘礼中睡着了,梦里都在想着下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