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庆去抓人,“给我把人摁住。”
桑二庆眼疾手快,捡个石头就朝桑同文膝弯砸过去。
右腿膝弯一疼,桑同文狠狠砸进泥地里,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声音。
心里暗暗叫苦,一晚上摔他三跤了,疼死他了。
桑大伯快跑几步,把人摁在地上,“抓住了。”
冯老太几个围过来,“快看看是谁?翻过来。”
“这衣服咋有些眼熟呢?”吴氏心里有不好的预感。
桑同文死死捂住脸。
“还不让看,一准是认识的!”田氏咬牙说,撸袖子亲自去扒,“让我看看哪个鳖孙装神弄鬼,我非得……欸?同文?
你咋搁这儿呢?喊你咋不应呢?你跑个啥?
婶儿还以为是鬼呢,给婶儿吓得心突突的。”
“同文?”吴氏一惊,一屁股挤开田氏,对上儿子心虚的尬笑。
“娘,田婶子、冯阿奶……”同文爬起来小声叫人。
“见着我们你跑个啥?”吴氏直觉儿子隐瞒啥了,追问道:“娘在村里喊了你这么多声,你就没听到?
耳朵里塞驴毛了?
说!是不是瞒着娘干啥了?”
同文低头扣手,问死就是不开口,冯老太几个追问甜丫他们的下落他也不说。
跟个锯嘴的葫芦似的。
心里暗暗祈祷翠妞赶紧去报信,他快撑不住了。
甜丫这边,翠妞和同文走后,她就开始忙活。
把猪肥油切成大块炼油,在烈火炙烤吓,白色脂肪慢慢融化,变成焦黄色半透明的油滋啦。
院子满是猪油香,野猪特有的腥味也在烈火下烧没了。
“好香啊。”桃丫仰头猛吸鼻子。
“草丫,拿个簸箩过来。”甜丫回头喊,簸箩一来,她把焦黄色的油滋啦用罩滤捞出来。
撒上盐粒子递给桃丫抱着,招呼兰丫几个,“你们先吃油滋啦。”
忙活这么久,也该犒劳犒劳这几个了。
几人一人一块儿,香的眯起眼,桃丫吃的嘴角油津津,举着小油手,“大姐也吃,啊~”
桃丫还特意给阿姐挑了快大的。
甜丫弯腰张嘴一口吃下,牙齿相撞,油脂在嘴里炸开,接着就是油滋啦特有的焦香和焦脆。
真香啊!
果然还是得吃大荤。
石头、雷五和穆常安推着板车回来,车上的野猪肉都没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