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荤腥吃。
如今咱们虽然暂时不缺口粮,但一口唾沫一个钉,哪能说变就变。”
经过逃荒,团结两个字已经刻进桑家庄人心里了。
桑有福找不到同盟,只能把唯一的希望放到甜丫身上,甜丫却也不同意。
直截了当的说:“分给他们三个的太多了,我有个折中的法子。
野猪他们一人半头,野羊一人一只,剩下的野猪、野羊归村里所有。
除了野猪野羊之外的猎物让他们三个自己分。”
这样三人收获也不小,肉吃不完也能拉去镇上卖。
穆常安还想说啥,被甜丫一个眼刀瞪闭嘴了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剩下三人都同意了,桑有福也只得妥协。
“大家伙好久没吃荤腥,大的四头野猪不是都死了吗?咱们今晚炖一头。
让村里人都乐呵乐呵……”
甜丫话没说完,就被桑有福陡然拔高的声音打断,“咱是地主老财啊,还炖一头?
你咋不把阿爷炖了?把野猪处理了每家分一些肉就行了。”
村里人的肚子跟无底洞似的,他要是不拦着,一顿能造完两头野猪。
公野猪个头大些,一头看着得有三百来斤。
母猪个头小,也就二百来斤。
他们可是有小二百人来人呢,真敞开肚子吃,不得干三四百斤肉。
这哪行!
他本来打算,把野猪肉分下去让大家伙吃上一个月,野羊留到后面过年的时候再杀。
其实这些野羊他都看了,比家养的羊个头大多了,他计划着留着跟家羊配种。
冬天配上,明年春天正好生下来,到时候他们就有羊群了,养到冬天正好卖,不又是一笔进项?
甜丫没想到老头都想到给野羊配种了。
“那炖半头也行啊。”甜丫退而求其次,她是真想痛痛快快吃一顿肉,“野猪都死好几天了,再不吃肉就不好吃了。”
甜丫灵机一动,“再说咱好不容易做出粉条,趁着人齐全,炖头猪就当庆贺了。”
“出去,都出去。”桑有福轰人出去,嘴上叭叭反驳甜丫,“大冷的天,肉放上几个月也放不坏。
粉条虽然做出来,但是卖了吗?
卖出一根了吗?
见着回头钱了吗?”
这段时间光花钱了,一文回头钱都没见着,好意思庆贺?
庆贺个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