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除了风声再无别的,石头像个霜打的茄子,垂头丧气的哀叹一声。
他真的不想成亲。
成家有什么好的,自己一个人多自在啊。
穆家人对他好,穆家早就是他的家了,成亲以后肯定得搬出去住,他不愿意。
穆常安出了门,村里人看到他都要拉着他说几句话,从村里人嘴里他知道了粉条。
他好奇的不行,改了注意准备先去作坊看看。
还没到作坊,他先看到了空地上建到一半的木头作坊。
木头作坊从东到西插着十来根大腿粗的柱子,从西边到东边的距离大概有五六丈。
看着颇为壮观,如今墙体已经围了,就差上梁封顶了,看到常安,桑二庆坐在木头上朝人挥手。
“回来了,你们仨可真给咱村长脸,二伯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野物。
那些上定村的人眼都看直了。”看穆常安一直打量作坊,他笑着解释,“等这个大作坊建好,以后咱们洗地蛋、磨地蛋,放地蛋的地方就有了。
不用在各家忙活了。”
房子分好以后,洗粉的院子也没了,如今那是村里人的家,再在里面忙活就有些不合适。
最近这段时间,洗地蛋、磨地蛋都是在各自家里干的。
穆常安听得有些懵,他就十天没回家,怎么好似走了十年。
变化也太大了
“欸,甜丫来了,让她跟你说。”桑二庆说完就接着干活。
“粉条估计差不多了,先回去吃饭,边走边说。”看到男人的样子甜丫满意极了。
盯着棱角分明的俊脸看了好几眼,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欢。
穆常安被她看的快着了,黑白分明的凤眼里满满都是他,他不由抬手捂住。
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,已经来不及了。
甜丫噗嗤笑出声,以防某人着了,她憋着没说啥,走到没人的地方,一把挎住人胳膊,拉着不让人走。
穆常安疑惑,“怎么了?”
他黑黄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。
“弯腰低头。”甜丫冲人勾勾手指,在男人疑惑低头的瞬间,一把勾住男人的脖子。
踮脚吧唧亲了一口,揉揉他呆怔的脸,“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?”
明明长得人高马大,却经不起半分撩拨,这反差简直萌到甜丫心坎儿了。
穆常安炸了,眼神飘忽乱转,就是不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