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回家找不到你该急了。”
“你嫌弃我?”对上甜丫飘忽的眼神,穆常安敏锐察觉到不对。
“哪有?我可没说,你别污蔑我啊。”甜丫不承认,捧着男人的脸吧唧一口,“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?”
男人的眼神太过灼热,甜丫受不了。
强推人出屋,“你先回家洗澡,等你洗好澡我也做好饭了。”
“看吧,你就是嫌弃我臭。”穆常安敏锐抓到洗澡二字,有些委屈的说:“你变了,你不爱我了。”
壮的跟小山的似的男人正跟她撒娇?
“学会壮牛撒娇了?”甜丫噗呲笑出声,捏捏他的脸,“看来话本子没白看啊?
不过……”
甜丫吊人,在穆常安期待下,两根细细的手指点着他的胸口,“不过今天撒娇没用,因为你实在太臭了。
要不是心疼你,今个这家门你都进不来,赶紧洗澡去,别跟我哼哼唧唧。”
说着嘭一声关上门。
穆常安一怔,随机笑出声。
她说爱他呢。
胸口被戳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热度,他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口大步跑了。
透过门缝看着人雀跃的背影,甜丫嘴角也不受控的勾起来,靠着门板仰头看天,连灰蒙蒙阴沉沉的天都顺眼多了。
等心情平复,甜丫哼着歌去了灶屋。
屋子少,东厢房就是她家的灶屋,灶屋旁边搭着一个草棚,棚子底下整齐堆着一捆捆干柴。
柴棚旁边还有一个半人高,椭圆顶的窝,正是丧彪的狗窝。
怕冻着狗子了,甜丫还用旧衣服给狗窝缝了一个棉垫子,布料是用旧衣东拼西凑的,一块黑一块灰偶尔夹杂这几块花布。
看着滑稽又搞笑,好在够保暖。
甜丫路过瞅一眼,气的给狗窝来了一脚,“见色忘主的色狗,一天没着家了。”
为了媳妇连主子都不要了。
家里早上吃的粉条,此刻盆里还泡的有湿粉条,做起来也方便。
柜子有早上没吃完的菘菜和葵菜,不用再准备多余的菜,甜丫就下地窖拔了一根葱和一头蒜。
摘洗切好备用,想了想又从空间里变出一块千年冻猪肉,用水化冻切成薄片备用。
估摸着过了过来两刻钟,男人应该洗的差不多了,甜丫才烧火做饭。
锅底冒烟放了一勺猪油,油热把肉片放进去快速翻炒,在火力炙烤下,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