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麝跑的快,他就是滑着雪也不一定追的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没在听到什么异动,雄麝甩甩头继续埋头苦吃。
穆常安长松一口气,冷静片刻再次举起弓弩对准雄麝。
箭矢离弦的瞬间,雄麝也终于发现不对,蹄子猛地抬起,掉头就朝一旁的雪坡冲过去。
第一箭擦着雄麝耳朵飞过去。
穆常安咒骂一声,第二箭已经射出去。
这一箭射的及时,正中雄麝脖子,它腾空的身子一滞,从半空摔进雪里,四蹄扑腾几下就没了动静。
鲜红的血顺着箭洞淌到地上,染红周围的雪,犹如一朵朵冬日绽放的红梅。
穆常安跑过去,从腰间抽出刀子,把雄麝翻个身露出腹部的香袋。
快准狠割下完整的香袋,麝香金贵,马虎不得。
取麝香要在雄麝死的第一时间,迟一步就废了。
取下香袋,擦干上面的血装起来。
天色已经不早,他不再耽误,扛上雄麝沿着来时的痕迹往回赶
留守的两人眼看着天一点点变黑,离开打猎的人还没回来,都着急起来。
“常安哥咋还不回来?”雷五以前很少打猎,对深山是有恐惧的,眼看着人还不回来,他急成热锅上的蚂蚁,“不会出事了吧?
早知道就不睡那么死了,连常安哥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?”
他这会懊悔的不行。
“啧!”石头停下手中动作,拧眉瞪着人,“赶紧呸呸呸,你少乌鸦嘴,哥厉害着呢,你别说不吉利的话。
行了你也别转悠了,给我搭把手,用麻绳把木架子多缠几圈。
省的路上颠簸散架了。
咱们先收拾好,等哥回来就不用忙活了,明天一早就出发回家。”
石头很是淡定,哥不是逞强的人,他既然独自出去打猎,肯定做好了准备。
雷五无法只得照做,只不过干活也心不在焉,时不时就抬头四处张望,寻找穆常安的身影。
林子里最后一抹光晕落下时,穆常安浑身是雪的回来了。
背了不少猎物,即使有滑雪板也不轻松,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“谁?”听到木板刮雪的沙沙声,蹲在洞口的两人嗖地站起来,警惕的望着黑漆漆的林子。
“是我,穆常安。”穆常安答。
“哥,你回来了!”石头第一个冲过去,接下穆常安背后的背篓,嘴里絮絮叨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