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行。
这话冯老太听得不舒服,“你能和甜丫比?她是干大事的,就是睡到太阳晒屁股也能想出做粉条的法子。
你呢,除了不要脸,会打歪心思,你还能干啥?”
老太太故意提昨晚的事儿,就是敲打田氏。
田氏果然哑巴了,两只手无措的搅合在一块儿。
钱氏和孙氏眼观鼻鼻观心,一动不动,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甜丫,你自己搁灶屋忙啥呢?需要搭把手不?”冯老太趴窗口问,“奶和你大伯娘几个都在呢。
你赶紧开门,有什么事一家人一起帮你干。”
最后一块粉团正好压完,甜丫揉揉酸胀的胳膊和手,把粉条捞进陶釜里这才大步去开门。
门一开一股热气扑出来,热气又化成白雾从门头往上升。
“脸怎么这么红啊?”冯老太心疼的给甜丫擦额头上的汗,“有事你喊人啊,非得自己干啥?
不知道自己身板咋样啊?”
累归累,甜丫却兴奋极了,她激动的宣布,“奶,我把粉条做出来了!”
“啥?”冯老太一惊,推开甜丫就迫不及待的往灶屋冲,甜丫被推的一个趔趄。
有些无语,在阿奶眼里她还不如粉条重要呢。
钱氏三个紧随其后冲进屋子。
“这就是粉条,咋恁滑啊?”冯老太稀奇的不行,滑溜溜粉条刚勾起来就会从手指滑下去。
钱氏三个也围着陶釜打转转,满眼惊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