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浔哥拉人蹲下,贴着她的耳朵嘀咕,“别出声,阿姐好像真生气了。”
气氛太严肃了,翠妞已经后悔自己来看热闹的决定了。
她待不下去了,看向门口估摸着几步能逃出去。
“说话啊?你那张小嘴不是挺能叭叭的?”甜丫敲着桌面,审视的盯着宝蛋,“今早我出门的时候。
把这个包袱系的好好的,绝不会轻易散开,你也少拿捡的忽悠我!
不问自取,取了还不告诉主人一声,你这不是偷是啥?”
宝蛋不敢哭了,埋头躲到他娘身后,含着哭腔求饶,“大姐,我错了,错了……呜呜呜。”
他就是贪玩,今早起来就看到了炕梢的包袱,好奇的不行,这才手欠解开的。
陀螺好看,他一时手痒就拿了。
“手痒就拿了?是你的吗?”田氏抽出棍子,拽着宝蛋的手,唰唰就是几棍子,“让你手痒,抽几棍子就不痒了!”
宝蛋哇哇哭,吓得浔哥和翠妞紧紧挤在一块儿。
都快成连体婴了。
田氏抽完,朝甜丫那边偷看一眼,甜丫稳坐钓鱼台,没表态也没接腔。
田氏没办法只得去向老太太求救,冯老太哼一声,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学会偷东西了,该打!”
又瞪田氏,“才打了几下你就心疼了?刚才在外面是谁说的‘要扒了宝蛋的皮?’
又忘狗肚子里了?你自己的娃,你要是不想他学好,你就惯着吧。”
“娘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!”宝蛋吓得发抖,惊恐的左右看,寻找救兵,发现没一个人能救他。
他仰着头张大嘴,绝望的嚎出声,“我的命咋这么苦啊?呜呜呜……”
甜丫和冯老太差点憋不住笑出声儿。
屋外,桑二庆满身泥的被有银拉过来,极其不情愿,“我那边忙着呢,还有一堆土砖要夯呢?
到底啥事?非得喊我回来。”
进了院有银趴在二叔耳朵,把宝蛋干的混账事说了一遍儿,“二叔,你也别太生气,宝蛋还小呢,好好教就行……”
他话没说话,身旁就刮过一阵风,桑二伯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卷进屋子。
就连门口墙上靠着的扫帚都没了。
木门被撞得来回吱呀响,可见进门的人有多气。
翠妞瞅准时机正准备逃。
刚挪到门口,就被一门板拍回地上,一屁股跌坐到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