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让我们玩。”其余娃不乐意了。
“吃的你都收了,可不能说话当放屁。”
宝蛋抱住要往里面冲的地蛋,连推带抬的把地蛋移走了。
不能留地蛋这个胖陀螺在这儿坏他的美食大计。
浔哥在桥头看着一群小娃为了陀螺争得的面红耳赤,小大人般摇头,“为了个陀螺至于吗?一点都不懂事。
不像我……唉……”
他已经不是小孩了,小孩的东西没法吸引他了。
“浔哥,小弟交给你了。”宝蛋把地蛋往这儿一放就跑,没跑掉。
浔哥揪住他的袖子,眼睛往他腰间的布袋子里斜了一眼。
宝蛋重叹口气,不舍的分出一部分吃的交出去,浔哥这才放人走。
兄弟俩靠着丧彪坐在桥头,一边望风一边吃东西。
一行黑灰色的身影闯进视线,奈何个矮,隔着人高的荒草浔哥看不清。
他急的撑着桥两侧的栏杆蹦跶,丧彪也在这时候添乱,咬着浔哥的裤腿,撅着屁股把小主子从栏杆上往下拽。
“丧彪,别碍事。”浔哥甩动小腿,看清这些人是往他们这边来的,他一个跳跃下栏杆,撒丫子就往回跑。
路过铁蛋顺手把这个胖陀螺拉起来,边跑边喊,“宝蛋哥,来人了,来人了,赶紧报信。
铜锣呢?赶紧敲锣。”
桥头离众人住的地方还有些远,中间隔着荒草地,草地里不仅有草还有树,视线受阻。
村里人怕自己注意不到,就把唯一一个铜锣交给了大孩子宝蛋,让他看到外人过来立马敲锣示警。
关键时候掉链子。
一群小娃因为陀螺打起来了。
“牛娃你都玩过一次了,该俺了。”狗娃子拽着陀螺一头,气哼哼瞪着牛娃,“你耍赖!”
狗娃子越想越气,大声喊宝蛋,“宝蛋你管不管,你可收了俺的吃的!”
牛娃也不甘示弱,攥着陀螺用力摇晃,“你撒手,俺刚才陀螺没打起来,都没转起来怎么算玩了?
俺没玩。
宝蛋哥,你说俺玩没玩过?”
旁边等着玩陀螺的小满、黑娃几个也炸了,让牛娃再玩一次,轮到他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?
谁都不想等了。
几个娃吵吵嚷嚷,谁也不让谁。
宝蛋这个陀螺主人更是被喊来评理,一个头两个大。
正愁着,浔哥又在身后喊他。

